问君归无期

偶尔会发些自己的脑洞,如果有评论不会经常回复,见谅。

莫名其妙脑洞,狗血剧般的初遇

拟人,OOC——大写的



六点钟的闹铃才刚响,上一秒躺得舒服还在做梦的人条件反射般直接坐起来。

七点钟的街道开始来往人,太阳已经照亮城市的整个上空,淡金色的光线逐渐蔓延到地面。套着蓝白外套的青年张嘴打了个哈欠,脸上没什么表情却能隐约感到有点不爽的跟在一个精神非常好的老人身后。

八点钟的图书馆还很少人,青年跟老人在门外交谈,进入图书馆后便安静下来,青年开始他最近常做的一个任务。

老人走到特定的位置坐下,那里靠着窗户,透明的玻璃桌上放着事先准备好的资料,还有一杯热茶。

修长的手指划过一列列排放整齐的书本,没发现目标又换一面书架查看。一排排的序号看的他有些眼花。

一星期前烟幕刚从精英学院毕业,按照学校里的制度,烟幕等着那些长官分配自己职务。他的志向是个战士,然后第二天就接到通知给一个叫钛师傅的人当保镖。

开始还是满怀期待的,但过了几天都只是跟在钛师傅身后找个书听他夸一个从未见过的人,烟幕有点不爽。

但钛师傅倒是觉得这小伙还挺可爱的,不时开导,“孩子——”
“烟幕,我叫烟幕。”
“好吧烟幕,想开点。我想你该认识一个人,他是我的得意门生——奥利安”
奥利安。烟幕同时在心里念着,一周以来他说了不止一两次,然而到现在他俩还没见过一面。每次总能奇妙的错开。

奥利安是铁堡图书馆的管理员,大部分时间他都会待在图书馆里,但最近有点神龙见首不见尾,钛师傅那的桌子上留着他给钛师傅要查阅的资料,底下还夹着一张便签纸。
钛师傅看着纸上的字可惜的叹口气,“现在这些追星的年轻人啊……”

烟幕不以为意。

他想象过在这里工作是多么无聊,天天对着不会说话的书本,没人一起聊天。

一小步一小步的在书架前挪动,啊哈!找到了!

烟幕觉得这个时候是这一周里最开心的时候。

拿下书册的心情有些美滋滋的,他无意地往空隙暼了一下,却突然惊得瞪大了眼。

那儿有双眼睛!

那双眼睛在看他!

还……眨了几下……

呆若木鸡的对视了一会儿,烟幕就意识自己此时有多蠢。那双湛蓝色的瞳仁通过空隙看了一会,疑惑的又眨了几下,没有恶意甚至有点温和。

烟幕又下意识地把书放了回去。

…………莫名其妙的有点受不了,等等,我怎么把书放回去了??

烟幕突然觉得这个举动蠢透了。

#给你能量糖要不要#

高纯所挥发的气味占据每个角落。
医官一手摇晃着盛有晶蓝色液体的透明玻璃杯,一手抵着面甲,手肘支在吧台上。
他只是看着吧台对面霸天虎们的活动,并不参与,接收器接收着各种杂音。
瞧他们相接触的肢体部位,被相互蹭掉了些涂漆,医官一点也不想自己的漆被他们无意蹭花。
多么孤独啊,只有他自己坐在那儿,晃两下酒杯饮几口高纯,然而那个不解风情的TF竟然扎堆玩一起去了。

“Knockout.”
完了几局掷骰游戏后,医官的助手从TF堆里探出头,伸长手臂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他靠着的台面,由此拉回医官不知飞到何处的思绪,助手看那暗红色光镜转向自己:“真的不来试试么?我保证不让他们碰到你的漆。”
医官才不信他的话,冒着被蹭漆的危险玩个无聊的游戏,他才不去:“不了,我更想下去兜风,Breakdown.”
“Umm……好吧,那你再等会,最后一局。”助手沉思了一下,说完话又转回头开始新一局游戏,医官见状,手里捏紧玻璃杯,光学镜瞪着那个背影,排风扇运作而呼呼作响。气流更替几个来回,才平静下来。
正好游戏结束,助手挺开心的,不知道是不是普神眷顾,他的运气总算好了一回。不过医官似乎有点生气,下到地面就变形载具模式绝尘而去。

虽然不清楚怎么回事,但是医官不高兴了——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甩了一面甲尾烟和灰尘的助手如此想着。

同为载具模式的助手跟在阿斯顿马丁的车尾处,接通内线,然后鸣笛两声,超速行驶到前头,在公路一个拐弯处领着后面的车拐出公路。一路开到了荒无人烟的荒原,时间是地球小时12点。

两辆车变形走了几步,医官双臂交叠在胸前,挑了挑眉示意欲言又止的助手。
“Knockout……”助手像是在数据库里搜索合适的词汇,医官对他点了点头。

最后助手从子空间里掏出一大堆能量糖,两手捧着递到医官面前,语气十分诚恳:“我想你会喜欢这个。”
敢情抛下医官去玩那无聊的游戏就是为了这个。
医官感到自己的连接情感模块的线路电流有点过载,他很想告诉他的助手,能量糖这东西更适合拿去哄幼生体,而他并不是很喜欢。
但是看在这都是给他的份上——医官随手捏起几块含进嘴里,嚼了嚼,吧咂几下,“还好,不是很讨厌。”

————end.

#DAY.9请用角色的角度写出一封寄给另一个人的信。(遗书也算

#心虚的说只有前半截符合标题……


呃……我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大黄蜂说这样做就算没人听我讲话,憋芯里的感觉也会好受点,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其实也没过多久,一切即将结束,我成了汽车人的战俘,没有反抗。
当时被关在禁闭室的日子很无聊,我声明了自己是骑强派,他们还是把我关了起来……好吧,这么做符合逻辑。
虽然无聊,但我的零件一个都没有磨损。至少在对待战俘这方面,汽车人比红蜘蛛温柔且礼貌多了。
我们回到了塞伯坦,那儿跟离开时没什么两样。我有点想看锈海的日落了,但这个牢房的大门关得死死的。
再次见到红蜘蛛,他看起来被吓坏了,不过威胁人的方式倒是怎么也没变,深知威震天不可信,红蜘蛛更不可信,我有了个计划。
前往控制室的通道以前时不时就会有巡逻的卫兵走过,现在空旷得连个螺丝钉都没有,在控制室那里只有几个汽车人。
最先拦路的是那个汽车人小子,看起来是准备出去。
他胆量不错,非常惊讶,却不惊慌。倚仗相位移的能力,做出冲刺的动作,然后朝我一头猛扎过来——为什么是我?红蜘蛛那炉渣反应也是快得可以,第一时间就把靠他边站的我推了出去!
然后?
“同样的方法对我可没用。”
那小子冲过来的时候,似乎想用上次的方式把我按进墙里。他没听我的话,反而加快了速度,一把就把我撞到墙壁上,力道不小。他转身想去打红蜘蛛,我趁机扯住他后背的车门,另一只手发了狠的拽住相位移。
他以为我想抢那个神器。
没错,我就是要抢神器。
像上次互相推搡,一起穿入墙,然后——我把相位移关了。
结果是我们都被卡在了墙上。
不过相比他的两手不能靠拢,我的整个上半身都在墙外,更何况手里还抓着他戴着相位移的手。
哈哈,傻了吧!
“我说了同样的方法对我没用。”在他愤怒的表情下拿走相位移,“不过……对你有用就行。”成功脱身。
“嘿!别走!!”这下他得急了。
完美的报复,痛快!
除了这个,其它的好像也没什么意思。之后我当着汽车人的面打晕了红蜘蛛。表明自己的立场;最后汽车人打败了宇宙大帝,威震天星际旅游,小红趁机跑了;最后的最后,领袖牺牲了自己,使塞伯坦重新恢复生机——不得不说,他确实是个伟大的领袖。
——我?
我不用再回到牢房里了。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对骑强派有好感,但部分汽车人还算客气。那个汽车人小子似乎跟我杠上了,偷空赛车斗嘴是经常的事,被救护车教训也是经常的事。
不过还好,他们没想着用刮漆做惩罚。
汽车人的制度和霸天虎不同,总得来说还算不错。我的职务依旧是医生,等和救护车完全医治好通天晓,我想我有更多的空余时间,到时候我想重新走一遍塞伯坦。
我想你会明白我的意思。

——————

报应号上的医疗室里躺着通天晓,那TF除了自己的舱室也没什么众所周知的经常出现地点。金属的铁板门没有锁上,往侧一推就开,一个头探了出来,出于有点芯虚的芯态,湛蓝色的光学镜紧张的往里瞄了几下,发现没有机体活动——安全。
猫着身子挪到了工作台,上面倒着几个漆罐和一个打磨器。从子空间里掏出个数据报放在桌面上,突然就反应过来:不对啊,我是来还东西的,我紧张什么……就是不小心看了里面的内容……刚扬起的车门又耷拉了下来。

在早上报告时,这个数据板就摆在医疗室的工具台上。烟幕看了几眼,觉得眼熟,拿起来研究了一会,就想起,这不是那击倒的嘛!毕竟就他把他卡墙里过。

内容像是一封信,没有署名,没有收件人。最新编辑时间是早上那会儿,估计是治疗通天晓时随手一放。但他去医疗室的时候里面只有救护车和通天晓。

“怎么,你也想换零件了?”
深红涂漆的医生双手交叠在胸前,躯干斜斜倚着拉开的门板。也不知道在那站了多久,暗红色光学镜微眯,饶有兴趣地看着烟幕的一举一动。
这可吓到了烟幕,猛地转过身:“不想!”             
见他的反应,击倒嗤笑一声,站直身,迈开步子慢慢向烟幕走去:“一惊一乍的,你不会是在做什么亏芯事吧。”
上扬且慵懒并充满戏谑的尾音听的烟幕的接收器有点发麻。
轻缓的脚步越来越近,烟幕看击倒抬了眉,正等着他说点什么,就道:“我是来还东西的。你是不是落下了这个。”说着,又拿起数据板朝击倒扬了扬。
击倒在他面前停下,一把拿过数据板,尖锐的指尖在屏幕上滑动:“我说怎么突然找不着了……”

突然安静了一会儿,烟幕盯着击倒的面甲,想了想,小芯说道:“我刚刚无意看了里面的内容……”就见上下滑动的手指顿住,看着屏幕的光学镜瞬间暗沉下来,面甲上毫无表情。烟幕的一瞧这反应,火种瑟缩了一小下,芯说不好,毕竟这是人家的隐私。大概在他认知里医生都是不好惹的形象,想象夸张了担心对方突然操起手里电锯往他身上划拉几下的烟幕更加小芯:“抱歉……”
击倒其实没什么特别反应,愣了一会儿就瞥了下面前的TF,从他面甲上的表情就可以解读出他此时思想。“少信点地球电影里的东西。”翻手收起数据报,后腰抵着桌沿,无所谓的摆摆手:“别把我想得跟电锯魔王一样,又不是什么机密,别跟别人说就行。”说完转身整理桌上的东西,刚刚找东西时翻得太乱了。又接收到对方语气略显犹豫的声音:“你会离开?”
“嗯,但不是现在。”
“这儿……怎么样?”
拾起一摞漆罐,一瓶一瓶放进容纳箱摆放整齐,他回答得漫不经心:“跟这里没关系,也跟你们没关系。知道么,在地球时没有登上报应号那会儿,我和我的助手一直在到处逛,今天去这个城市,明天去那个山里找能量矿。”
“所以……你要去找能量矿?”
听听,多么纯真而不做作的疑问。击倒瞪了眼墙壁,“如你所看到的,我要重新看看这塞伯坦,看看这重新恢复生机的地方。”
“和你的助手一起?”总算问到点子上了,但不知怎么的,收拾桌面的医生沉默了一下,背对着他耸了耸肩,“很遗憾,我次我得自己去看了。也许幸运的话还能捡到个一两个小火种。”

捡火种说得跟玩似的,准备脱口而出的出的话又锁回了发声器里,那样显得唐突了,但在想出下一个合适的问题之前,烟幕得帮他收拾好东西,然后问问要不要一起去奔跑一下。

——end——

【小短打,尝试拟人】

#tfp拟人,tfp场景#

说个大实话,红蜘蛛找上我,并刻意纠正我对他的称呼——这是我听过他底气最足的一次——的时候,我是有那么点小惊讶,不过不是惊讶这回事。

“作为霸天虎医疗官,我想你必须过来看一下咱们的威震天陛下,他的情况可不太妙。”
眉毛不自觉上扬一个幅度“这不正合你意么?”
“啧,声波。”
“哦——”
拉长的语调透着明了,内心不禁感叹:声波可真是个忠诚的霸天虎。

迫于上司,我得回报应一趟,而且呆的时间会比较长了。

在上报应号之前,我与我的助手在霸天虎的通讯录里一直处于下线状态,那几个上司估计把我们给忘了,只有在有事的时候才会想起还有我们这么两个人。
存在感?哦——我只会在我赛车时才会在意那东西。

山洞里的小伙伴正抡着大锤子敲得正响,灰尘从洞口飘出,我一点也不想进去,即使里面的人正在卖力的干着我的那份活。
挑着眉看自己深红色的滑屏手机,拇指按上屏幕右滑解锁,再轻点桌面左下角的浅色图标——拨号成功。
然后身穿的外套兜里传出无声的震动。

“打击!我的小伙伴!打——击——”
这下得皱眉了,我并不认为我在外面把声音再提高几个分贝里面的人就能听到。

“我的衣服!蹭到泥了!打击!!”